人死了那自然是要往祖坟里埋啊。
大余村的会计道:“没有把你们祖坟挖出来就是我们厚道了,这样的恶人可别往地里抬,脏了我们的地儿。”
一群社员目光森寒的盯着那两口棺材,他们也配用棺材吗?
余老娘想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埋,但附近的村子都不许他们靠近,最终,只能把棺材埋在了屠宰场附近。
这里的风水又哪有好的啊。
余大勇老婆拉着余小梅哭诉:“小梅啊,柳林农场太苦了,小琴什么时候把我们救出来啊,我们在里面要被累死啊。”
余小梅躲得快,并没有受伤,她眼圈红肿的说道:“小琴在想办法了,你们再等等。”
余大勇老婆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怎么就嫁到你们家了。”
几个侄子也跟着哭,“享了两年的福,却要用一辈子来还,一辈子的黑五类,我们完了,我宁愿不要这福啊。都怪大姑啊,大姑把我们害惨啦。”
当初一个个的跟在余小琴的屁股后面拍马屁,现在全都开始埋怨余小琴了。
老屠宰场的小山沟里,公安们已经上了卡车离开,社员们也开始散去,来时欢喜快乐,走时沉默寡言,无论好坏,亲眼看到活人被杀,仍是一种震撼。
血花喷溅,血雾升腾的情景依旧在脑海中一遍遍的回荡着。
一群半大小子也从树上爬了下来,趴在树根干呕,但也不能真的呕出来了,吃进去的东西哪有吐出来的道理,那不是糟践粮食吗。
乔燃:“就当是三头猪,你们难道没有看过杀猪吗?那血喷的比这还多呢。”
姜有粮刚刚缓一阵,又趴在树根上反胃了,“兄弟,猪能跟人一样?”
乔燃点头:“确实不一样。猪多有价值啊,它们的全身除了屎之外都是宝,都能进咱们大家伙的肚子里。但这三人能跟猪比吗?比不过啊。这要是三头猪,那可就好了。”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