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琴站立不稳,她家怎么会出事?上次回去看还好好的啊,她恨不得现在就回去看看,恨不得现在就去打听清楚。
“他们……怎么了?”她忍不住问道。
姜之遇:“谁啊?”
余小琴:“你舅舅。”
姜之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你打听他们干什么啊?”
这么多人在,余小琴不敢多问,她咬着嘴唇,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越慌越容易出事。
她脑子快速的旋转着,黄雄出事的起因是嫂子那边先出了事!所以连累他们家也被查了。
大余村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但两年都过去了,县里谁敢掺和?如今姜海城一回来,便拿大余村开刀了!
她垂着眼眸,掩藏起眼底的恨意。
红小兵们清理着最后的战场,从大火的灰烬里翻着没有烧毁的东西,紫檀木的桌椅已经烧坏,华丽的西洋钟也失去了光泽,宝石和钻石变得黯淡,能扒出来的是金条和袁大头。
“这金条怎么就剩下两根了?不是一箱子吗?难道底下都是空的?”一个红小兵纳闷的说道。
几个红小兵将金条扔进木桶里,又把袁大头也扔进去,“走,去革委会□□黄雄!”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出院子,至于那代表着黄雄罪证的笔记本,自然也被带走了。
下一个会遭殃的人是谁,就得看本子上的记录,反正不是好人。
院外还有一场热闹呢,几个红小兵提着油漆桶,在黄雄家的大门和墙上写着革命语录,数张大字报被贴在了大门上,他们的罪行被罗列的清清楚楚。
至于黄雄,他被按着头,在人民群众的围观下接受第一场□□。
黄雄的坏是整个县里都知道的,得知他被斗下台,县里的人都跑来看,朝着他扔石子和木枝,黄雄满身是伤,体验着他曾经带给别人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