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报了警,余小琴的老娘坐在地上哭诉,他们家要反过来和姜家村要闺女呢,他们活生生的闺女怎么就没了,是不是在姜家村受了虐待?被人杀了啊!
警察安抚着两个村的人,说先找到余小琴再说。
姜为民道:“后来我们发现,革委会副会长的媳妇和余小琴长得很像,我们也去找了,但对方咬死不认,改了名字,叫徐芸芸。”他苦笑一声:“我和海荣哥几个被关了几天,也不敢再去了。至于当时来送抚恤金的两个军人,我们也找不到,吃了派出所,我们不知道要去哪里,是我们没用。”
他们在地里一辈子,连派出所都不敢进的。
姜海城拍拍姜为民的肩膀:“谢谢,我爹娘和孩子们得了你们的照顾,这恩情,我记一辈子。余小琴的事情,我会去查清楚。”
姜海民在姜海城旁边,插了几次嘴,都被姜海城无视了,大家看他的眼神也带着嘲讽,毕竟姜海民装病呢,连大禹村都没去。
他和姜海城差不多大,又是一个爷爷的,两人以前关系很好,姜海城出息了以后,对他很照顾,在姜鹏安初中毕业以后,直接给姜鹏安找了个粮站的学徒工,当时说让孩子好好工作两年,再找找关系就能转正了。
结果,姜海城出事以后,姜海民家立刻撇开关系,生怕被沾了一点便宜,赵翠萍对几个孩子也是冷嘲热讽,至于姜鹏安,更不是好东西,从掏鸟蛋的事情就能看出来了。
姜海民胆战心惊,刚要往后退,被赵翠萍掐了一把大腿,又继续的厚着脸皮往上凑了。
赵翠萍也往姜老太身边凑,还抓了一把硬糖要给贝贝吃,贝贝很灵活的往后躲,人也不喊,东西也不接,看都不看一眼。
姜老太睨了她一眼,“皮蛋娘,咱们两家这两年啥样,以后就啥样吧,远着点,对咱们都好。”
汪琴冷嘲热讽:“哟,给贝贝一把硬糖啊,可真大方。过年那会儿,几个孩子给你们家拜年,那糖块是一颗都不舍得给啊。怎么着?海城回来了,你有事求海城了?想给你们家金蛋子转正啊。”嗤了一声:“想屁吃呢?”
赵翠萍的脸被憋红了,但也没有还嘴,她道:“咱们两家一个爷爷,那可是断了骨头连着筋呢,我前两年不懂事,别为了我伤了和气。”
汪琴:“哟,还真是厚脸皮能伸能屈啊。”
姜之遇正好进来找贝贝,牵着贝贝的手:“赵婶子,上次看赵鹏安掏鸟蛋挺利索,要不干脆别当学徒工了,直接回来种地掏鸟蛋吧。”
赵翠萍:“!!!”不敢说话,推了出去,真怕姜海城使坏把儿子工作搞黄了,如今好歹也是个学徒工,要是变成了泥腿子……
姜老太从篮子里拿出了三个双黄蛋,打了一碗荷包蛋,还加了甜滋滋的红糖,她摸摸两眼亮晶晶看着碗的贝贝,她喊着姜之遇:“端屋里,你们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