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做了皇帝,她没有亲自动手杀过人,身上那种血煞之气淡了许多,

苏卿的脚踩了一下大哥的胸,觉得太脏自己的鞋底,又一脸嫌弃地撤下来,用手里的棍子敲了敲对方几下,瞧着他微微一笑:“你们说,这里没有摄像头,什么事情发生了,都有可能,对不对。”

这个时候她倒没有刻意收敛,眼神杀气十足。

那大哥算是这几个人里见过世面的,见过手里沾血的人,他一看,就知道小姑娘不是在吹牛逼,她是真的狼火。

被她看得头皮发麻,直面死亡的威胁,下半身都吓得失禁,忍不住痛哭流涕地求饶:“我……我有钱,我给你很多钱!求求你放过我。”

他其实年纪也不大,二十来岁,家境挺不错的,但因为父母在外忙生意,从小跟着爷爷奶奶长大,成绩不好,又无心学习,跟着社会上的人认了干哥哥干姐姐,就享受起这种敲诈勒索的日子。

自己家里不是没有钱,可是抢来的东西总用着更爽一点。这种人在弱者面前强横,真遇到更强的,就变成了怂蛋一个。

苏卿问了这几个人他们做过的事情,当然,用的是她审讯犯人的手段,确定对方没有做过什么奸犯科之类太伤天害理的事,稍稍松了口气,不然想一想存在那么可怜的受害者,她怕自己忍不住这只替天行道的手。

“行吧,我送你先去医院打个石膏。”

苏卿从为首的小混混身上摸出手机,然后报了警。

派出所来的警察看到这一地的小混混,还很吃惊,毕竟这几个算家伙在念书的时候就是局子里的常客,那个时候主要是批评教育,最严重的时候也就是关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