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嘉微微挑眉:“哦?如果按照祖母的意愿,把这位经过您之手精心调教的王小姐送到子规的床上,最好再生下一个孩子,就是您口中的知礼数?”
年轻小姑娘面皮薄,脸一下变红了,她柔柔弱弱慌慌张张地为自己争辩:“王妃,我,我没有!”
王氏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的,她打得的确是这个算盘,但她没想到徐元嘉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我可没有说过这个话都是你自己胡乱揣测。”
这么说完,她又觉得有几分不甘心,她挖空心思,不就是为了达到有重孙的这个目的呢,怎么能够为了保持表面的颜面,本末倒置,忘了最初的心思。
王氏脸一沉:“不管我是什么打算,你作为阿宁的妻子和臣子,就应该知道为君分忧。这宫里没有谁会动摇你的地位,你膝下有了孩子,对你而言日后也能够要保障。”
她说到后头,语气反而温和不少,威逼利诱双管齐下。
可惜徐元嘉软硬不吃:“您说的对,我确实做的不够好,都怪我平时表现得不够好,竟让您生出,孙子不好打扰,从我这里下手更容易的念头来。”
他瞧着那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唇角还噙着一抹笑意,看起来像是悲天悯人的观音大士。
“我瞧你来这也挺晚的,可能对我这个人不大了解,上一个试图想要向世子献身的人去了哪里呢,你想不想猜猜看?”
对方不住地摇头:“不想。”
徐元嘉却一点也不温柔体贴地继续说:“上一个人,我把他关入了天牢,他一开始的时候死活不肯承认。不过后来还是乖乖听话了,怎么想的,做了什么,交代得一清二楚。”
徐元嘉把他当初对燕六做的那些事用一种平淡的口吻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