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高刺史无论如何也得给魏宁一个说法了:“是……是……”
代王出了声:“是刺史教子无方,见子规天人之姿,心生嫉妒,便想刻意捉弄子规,败坏你的名声。”
这便是直接把爱慕直接扭转成了嫉妒,虽然听起来仍然不好听。
高刺史刚想附和,魏宁又问代王:“可拿自己来败坏名声,不是还是要嫁我么?”
代王接着道:“那是因为他蠢,蠢得无可救药。”
高刺史再重重地踢了蠢儿子一脚:“我这儿子,脑子实在不好。”
魏宁深深地看了代王一眼:“王爷,蠢货杀人也是要偿命的,要我不计较也不是不可以,看高刺史的诚意了。”
代王便说:“这一点自然,子不教父之过。刺史府招待不周,自然得向表弟赔礼。”
他一向是做理中客,谁弱势偏谁,出现矛盾,两个人各打一板,然后和稀泥。
但在有人做错事的情况下,这种各打一板的方式,本来就是偏向犯错的那一方。
最后解决的方式,自然是高刺史私下里同魏宁商议,狠狠割了一大块肉,给了魏宁不少东西。
来的时候,魏宁同代王共乘,走的时候,魏宁却不打算再同他一起。
他走到代王跟前:“王爷方才为何为一直为高刺史说话。”
代王看着他解释:“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这里毕竟是益州的主场,同益州刺史树敌,对你来说并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