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嘉环视四周,魏宁惯用的几样东西,的确是摆在此处没错。
他重新推开房门,找来其他人询问,这才得知,在他下马车的时候,魏宁跟着代王一行,上了益州刺史派来接他们的马车。
与魏宁同行的,还有燕京十二卫里的另外两卫,作为女子的燕七和替他赶路的燕十二则被留了下来。
燕十二八成是用来拖延时间,麻痹他的视线。
徐元嘉的神色直接从晴转阴,眼部地区还伴有强雷电。
那边燕十二听徐元嘉问客栈掌柜的消息,便知道情况被这位世子夫人知晓了,他慢吞吞得从楼上挪下来,见徐元嘉脸色,心里咯噔一声,又忙补救说:“少爷说了,您这些时日路途奔波,今日又一大早起来赶路,还是早些休息。”
天色尚早,益州城的夜市都没有摆出来,他休息什么。
见着徐元嘉脸色越来越黑,燕十二感觉自己回来铁定会挨削:“也不是少爷不想带您,主要是您前去不便,你看看,我和燕七不都没去么。”
他不说还好,一说,徐元嘉周围的气息都变了。
能让女子不便的能是什么场合?想来是那益州刺史是在刺史府款待宾客,少不了佳人陪伴在侧。
家花再美再香,整日对着,也难免会有几分厌倦,哪有野花来得刺激。
眼瞅着徐元嘉给人的感觉越来越不对,燕十二的小心肝也被吓得普通普通直跳。
他好像把情况弄的越来越糟糕了,等回了京城,魏宁该不会把他削了吧,瞧他这破嘴。
燕十二决定豁出去:“这天色尚早,要是您也想去,要不我这就带您过去益州刺史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