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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宁把头发解开,力度没控制好,不小心拔下来几根。

大概是因为睡梦中的徐元嘉太凶残了,魏宁莫名有几分心虚,赶紧把发丝塞枕头底下,企图消灭罪证。

徐元嘉就睡在他怀里,他一动,徐元嘉这个没有安全感的就醒了。

魏宁和新过门的世子夫人用了些点心垫垫肚子,带着后者去给王氏敬了茶。

他那便宜二叔虽然是长辈,但到底是两房,他还是嫡系,官职也比魏平高,也没有必要行礼。

但这府上,除了王氏之外,徐元嘉还有一杯茶要敬。

病痛缠身的荣国公,昔日的大齐战神靠在太师椅上,他神色麻木,见到一身喜庆的新婚夫妻,浑浊的眼睛亮了几分。

他没有接“新妇”的茶,而是直勾勾的看着嫡亲的孙子:“这偌大的国公府,将来都归你,但祖父有一个要求,你得答应。”

魏宁有种不详的预感:“祖父您直说便是。”

“从二房过继个孩子,好好教他。”

他那老妻说的对,婚是皇帝赐的,他不能迁怒孙子,但世子之位,不能落到旁族手中。

魏平虽然是庶子,却也是他的血脉。魏平的孙子,过继给魏宁,再好不过。

他看着跪在地上举着茶水的徐元嘉:“你答应了,我便喝你这夫人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