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写荆淼的时候,就觉得他这个桥段可能有点矫情,但是思考了一下,觉得是挺合情合理的。每个人都有自以为是的时候,谢道不做不代表他不好,但是没达到荆淼的期望,就会让荆淼很失落。荆淼也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是不对的,他就是一下子控制不住,因为谢道是他最重要的人,他几乎把谢道想的十全十美,但有些事,总是不能做,也做不到。
但没有人错,而荆淼面壁不肯离开,其实也是一种对自己这种想法的自我惩罚。
第27章 访友
“我瞧你这般模样,倒像是他才是师父。”
蔚潇倚靠着柱子坐在廊上,一壶好酒拎在手中,兴致缺缺的瞧着谢道与白衣人下棋。
那白衣人面貌清雅,通身雪白的衣衫,坐在褐色的木质走廊上,像是鬼魅一般,他声音轻轻柔柔,又冷冷淡淡的。似乎是十分和气,仔细听听,却又没有半分烟火气。
蔚潇听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冷哼道:“说得好像你有徒弟似得。”
白衣人微微笑了笑,又道:“谢道他那徒弟生性稳重的很,你我听了这许多年,还听不足够吗?我倒觉得,他如今愿意同你置气,说不准还是一件好事。”他后半句,显然是对谢道说的。
“置气怎么会是一件好事。”蔚潇怎样都要与他唱反调,兼之觉得白衣人这话说得实在可笑,不由嗤之以鼻道。
“是人便有喜怒哀乐,纵然如谢道这般修为,他仍会为此忧虑伤怀。他那徒儿是什么修为,又是什么年纪,这般老成持重,进退有礼,若不是生来无情,便是对谢道毫无期许,这两样,哪样怕是都不是谢道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