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脸上的笑容一凝,回头张望了一眼,见陆茉正拉着白亦陵的手在跟她原来娘家那边的几个嫂子说话,那模样眉飞色舞的。他叹了口气,沉着脸说道:“我怕把什么都告诉了你,你能被活活气吐血了。”

盛杨眉峰一敛,正色说道:“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盛知看客人也差不多了,盛季盛栎都在那边,暂时也用不上自己,便低声把事情讲了一遍,最后道:“总之,永定侯府那个女的简直就不是个人。小弟还那么小,亏得她下得去手……”

他说到这里,嗓子噎住,话讲不下去了。

盛杨气的发抖,手按在桌子上,压得关节发白,强忍着怒气道:“这个脏心烂肺的贱人,她死了没?”

她这话一出口,就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刚才盛知说傅敏被关在牢里,本来就吊着一口气,又亲眼看见了小儿子之死,虚弱成那样,能活才是怪了。

没想到盛知却摇了摇头。

盛杨一怔,柳眉倒竖:“她那样的人还能活下来,老天爷长不长眼了?”

盛知古怪地笑了笑,说道:“老天爷当然长眼了。傅敏是大哥和我一起找了个大夫送去牢里,活活用了一个月的功夫,才把她那条命保下来。”

盛杨狐疑道:“这么厚道,你们两个想干甚么?”

盛知道:“死了还不痛快么?你也说了,她死有余辜,要是想两眼一闭,痛痛快快地将一切罪孽全部勾销,那也太便宜了。我们把她救回来,由狱卒依旧按照先前的判决拖出去发卖,进了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