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信任你这是好事”,颜一鸣很是理解,“我也不需要一直陪着。”

邵惊羽早就猜到她会这样说,他只是怕她待着无聊,也怕她出去听见什么风言风语心里难受,更是担心他不在的时候父亲有什么鲁莽举动。

终是无奈让云晓过来守着,云晓自小在邵府长大,就连小姐们都对他十分熟悉,所以可以自由出入后苑。

云晓莫名其妙道颜一鸣那般彪悍的女人哪儿需要他来保护,但是走了一路却已是听到还几人谈论起颜一鸣,几个丫鬟而已,却是说起颜一鸣时满是鄙弃。

云晓骤然动了怒,忍无可忍指着那丫鬟大骂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说她的坏话。

那丫鬟下了一大跳,云晓在府上算是半个少爷,她们不敢多言,只能瘪瘪嘴离开,走时又多骂几句,真是狐狸精,连云少爷也这么护着她。

云晓气呼呼的来到颜一鸣这边时,颜一鸣正裹着一件披风望着光秃秃的树枝发呆。

云晓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冬天马上要来了”,颜一鸣道,“今年的金陵,将会迎来一场早雪。”

“神神道道的”,云晓没听明白,看着眼前恬静的颜一鸣,云晓又想起适才丫鬟们的话突然问她,“一鸣,将军瞒下了所有,你,到底怪不怪他?”

颜一鸣侧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觉得呢。”

“那看来还是怪他的”,云晓道,“其实我也觉得这件事做的不地道,陛下就算怒你欺君,但是功过相抵也好过什么都没有,何必做到这个地步。”

邵惊羽并非不懂,而是因为太懂,云晓说的轻松,只是因为他不懂邵惊羽的真正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