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酒递到南宫晔面前,柔柔问他愿不愿意喝下这杯酒。

即使是梦,也是让他这般沉迷。

南宫晔接过酒杯,两人手臂相环将酒饮下,颜一鸣漂亮的眸子尽是笑意,伸手环着他的脖子道,“殿下,告诉我这辈子只有我是你的妻子好不好。”

南宫晔将她紧紧揽在怀中恨不得将她揉进血肉中,这梦真的极好,好到他根本不想醒来。

“阿鸣,只有你”,南宫晔道,“我的妻子只有你。”

颜一鸣的身子微微一顿,继而笑的愈发清甜。

“是,只有你”,伸手抚过南宫晔的脸颊,抬头看了眼天空的圆月轻声道,“现在,终于圆满了。”

“你要走了吗”,南宫晔问她。

“是,我要走了”,颜一鸣道,“不过以后还是会相见,但是那时你定是不再认得我了。”

“怎会”,南宫晔笑了笑,“傻子。”

颜一鸣静了静,她只当这是一场游戏,却不想游戏中也有令人动容的地方,终是无奈叹了口气,“是你才傻,我真的要走了。”

说罢,颜一鸣不知从哪儿摸出几颗糖果慢慢剥开一颗,“我记得你当初说没有比栗子饴更好吃的糖。”

南宫晔道,“本就没有。”

颜一鸣笑了一声,将剥好的糖递到南宫晔嘴边,“那尝尝这个。”

“是什么。”

“这是我最喜欢的糖。”

南宫晔想起来,当初颜一鸣说栗子饴一点也不好吃,若有机会定让他尝尝她最喜欢的糖果。

将这枚小小的糖果含进口中,细腻而又浓郁的味道即可见在口腔中化开,颜一鸣问他,“甜不甜?”

南宫晔有些怔怔的点头。

“那就好”,颜一鸣笑了笑,“以后若是觉得苦便吃一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