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明示。”简臻故意装傻道。
“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朕为什么让你这么做吧?嗯?先帝与朝臣先辈们一同打下这江山,居功甚伟,朕敬他们每一个人。”
他站起来在殿里踱着步子,看着被殿门分割得小小的一片天空,出神道:“但……有的人,仗着自己的资历深厚,仗着他们过往的功勋,竟然不把朕放在眼里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千古留存的君臣之别,怕是没有人放在眼里了……恐怕放眼天下,朕早就成了个笑柄,嗯?”
听到他开始诉苦了,简臻眨了眨眼别开了视线,敷衍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多虑了。”
“多虑?”孔尹文挑眉看着她,嗤笑一声道:“呵!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姜家不经报备就私自藏匿凶犯,王家紧随其后,不知从哪儿得来的消息,未曾让朕知晓就直接去拿人犯!”
这一声怒吼把简臻震得一颤。
“他们可曾把我放在眼里?!”
“陛下您消气儿,快别气坏了身子……”荣喜给一边给皇帝顺气,一边给简臻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再装傻了,乖乖听安排吧。
于是她相当识趣地就地跪下了。
见状,孔尹文也不绕弯子了,道:“你往后作为郡主,恐怕没有哪个皇族之外的女子再有这样尊贵的身份。但同样的,这位子是用你整个简家换来的,你须得将简家的事情延续下去,需要作为朕的左右手,帮朕将那些人的傲气一点一点地撕裂、撕碎!你能明白吗?”
“民女明白。”
说着,她叩首于地,算是领了皇帝给派的任务。
“往后啊,在朕面前就不能再称‘民女’了。”孔尹文亲自扶了她起来,笑道。
尽管简臻面上也是笑着,可心里却对他的这番变脸嗤之以鼻。
明明已经把棋手和棋子的关系摆在台面上了,还做这戏干什么?真是可笑!
“臻臻,过去简家的作用,想必你在看过简家的信息以后已经非常清楚了,我需要你保留这样的作用,保持与各家的交易,但有一点你与简家不同,那就是,简家只为自己办事,而你,要为朕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