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方北笑了笑。
第二天,逐月来敲门的时候,祁敛意识逐渐回笼,却感觉身上热的不行。
“唔……”
“殿下,张开嘴。”
祁敛还没太清醒,迷迷糊糊就照做了,然后,有人在他口中,攻城略地的占有着,直到最后,祁敛的脑袋更加茫然,喘不过气了,他才被宋方北给放开。
宋方北下床给祁敛拿来了衣服。
“殿下,该起床了。”
“滚远点!”祁敛恶狠狠的看了眼宋方北。
宋方北笑着说了声好,然后伺候着祁敛穿衣洗漱,最后消失在了祁敛的视线当中。
等他们上路的时候,祁敛就看见那个人跟在逐月后面上课马车。
“谁让你上来的?”
宋方北:“小的想在王爷的府上找个事情做了,不知道王爷肯不肯赏碗饭吃?”
祁敛:“……”
逐月将宋方北往里面一推,“王爷啊,嘴硬心软,进去吧!”
“好。”
祁郁给的封地虽然远,但是胜在地广物博。
祁敛到封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路途遥远,路上又走得慢,在快到了的时候,祁敛还病了一场。
等到了封地的时候,没了长途奔波,祁敛才慢慢的好起来。
宋方北每天都鞍前马后的伺候着,毫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