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和贺清桓被叫走,也没什么人猜测,他们又没看见教学楼走廊的监控,都还以为是李舒雅叫两人去说竞赛的事情。

回来的时候,顾望和贺清桓两个人一前一后,中间隔了相当的一段距离,一个下午都没怎么说话。

最后一节课的时候,顾望给贺清桓写纸条。

[以后,咱们还是不要太明显了,低调点。]

贺清桓打开皱巴巴的纸团,在顾望那行字下面跟着写。

顾望趴在桌子上看,

[已经低调了。]

顾望开始还不懂,他们什么时候低调了,虽然还没有公开,但是长了脑子的人几乎都能猜到。

老师们更别说了,老师们的眼睛个个都是开过光的,况且,贺清桓的一言一行,简直就差举着横幅喊“顾望是我的人”了。

他还在想,贺清桓的手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伸到了顾望的桌子上,握住他的手腕,拇指在手挖内侧薄薄的皮肤轻轻摩挲。

贺清桓低敛着眉眼,很轻声的说道,“我已经很收敛了。”

你知道我不收敛不忍耐不低调是什么样子。

顾望知道。

他经历过。

那些已经足够久远的事情在贺清桓话音落下的时候如洪水般灌入脑海,顾望脸一热,趴在了桌子上,脸埋在臂弯里,手腕依旧被贺清桓握住,挣不脱也甩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