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另一头已经没声音了,林沸说了句晚安就挂了电话上床休息。

接下来的两天都非常忙,白天谈案子,晚上就是一局连一局的应酬。第二天晚上林沸没能撑住,回到酒店直接吐了,趴在马桶上感觉胃都要吐出去,最难受的时候脑袋一片空白,想站都站不起来,没一会儿就倒在旁边睡着了。

意识昏沉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各种响动,后来好像是门开了,有脚步声过来,浴室的门也被打开,最后一双极有力的双臂将他抱起来。

尽管那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一闻到靠近过来的气息,林沸就知道是谁。

程之骄。

他以为自己是喝多了做了梦,不然程之骄怎么会来?他都没告诉对方自己出差到了海城。

林沸还是很难受,不光是喝多了胃里难受,心里也有些难过,这两天繁忙的空隙他也会时不时地想起程之骄,程之骄自从那夜后就没打来电话,他更不知道打过去说些什么,两人简直像是在冷战。

他想到今天酒局上的一个聊到自己最近在打离婚官司的小老板,那人结婚也没几年,当初追自己老婆时脸皮都不要,一副情种模样,结果现在想尽方法要离婚。

说是不喜欢了,没意思了。

林沸不觉得程之骄和那种人一样,可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这么反常,他还是难免多想。

林沸只当自己在梦里,他没看到男人哭得肩膀都在抖,颤着手努力给他解开外套,要帮他洗澡。

林沸眼睛闭着,又一次干呕后,居然庆幸起来:“幸亏是我,要是骄骄就完了,你那么容易醉,喝多了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