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紧握住自己的大手烫得厉害,他的手竟生不出一丝挣脱的念头,整个人从头到脚都烧了起来而后破罐子破摔,再一次当了鸵鸟,将自己包进了被子里。
他好像听到了男人的轻笑声。
而后那只握住他的那只手整个探了过来,竟捞着他的腰将他从被子里捉了出来,按在身下。
撑在他身侧的臂膀坚实而有力,靠近的气息又凶又猛,元润躲无可躲,只好死死闭着眼睛。
“你、你干嘛!”他哭丧着一张脸。
他额间的碎发被轻轻拨动了下。
酥酥的,有些难受。
“夫人为何要躲着为夫?”路修远的脸又朝着他靠近了些,好像元润只要眨一眨眼,睫毛就要刷过他那般近。
男人的声音低哑,里头带着让人心醉的痒:“难道是不想负责了?”
元润被这句话激得猛睁开眼,而后被近在咫尺的唇瓣吓得又闭上了眼,两只手抵在二人中间想要拉开这样危险的距离:“谁、谁说不想负责了?!我不是还在做准备吗?……或、或者你想要别的什么赔偿……我都可以……”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路修远靠近了他,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阿润说这句话时真心的吗?”
他的眸中慢慢涌出了深沉的欲望,恨不得将身下的少年吞吃下肚。
“咚咚咚——”
伴随着门被敲响的声音,江游之在门口喊道:“修远,他好些了没?”
在床上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同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