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笑并没有跟着他们出去,等一群人浩浩汤汤出去,她便开始打电话:“戴长天,这几天过的可好?”

戴长天下意识浑身就是一抖。

这几天他过的很不好,那天从酒店离开后,他就不停奔波在各家医院之间,他能感觉到身体里多了些什么东西,但无论哪家医院,却都说没有,拍片也查不出来。

后来他找了中医号脉,中医说他脉象不对,因为他的脉象竟然有些像孕妇的滑脉,但除此之外中医也看不出来问题、后来他还去找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医生,以及各种所谓的高人,然而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更让他觉得害怕的是,他偶尔会有一种想要用刀划开自己身体的冲动,当这种冲动出现的时候,他甚至根本没办法控制住自己,昨天晚上要不是他姐发现他不对劲抽走他手里的刀,他现在可能已经躺在医院里了。

他很清楚,这是冯笑搞的鬼,或者是他身体内那东西搞的鬼,她在逼迫他低头。

“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他用一种哀求的声音说,“你要我做什么,你说,我照做就是。”

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我要找潘涛,他现在在国外,你找到他,活着带回来,还有他身上所有的钱。”潘涛是原主爸爸最信任的人,本来只是原主爸爸资助的一家孤儿院的孤儿,原主爸爸资助他读书,出国深造,回国后让他留在公司任要职。这样天大的恩情,他却伙同外人搞阴谋,更在公司危难关头,卷走公司十几亿流动资金,逃到国外。

若不是潘涛致命一击,原主爸爸的公司也不会破产,更不会欠下好几亿。

“国外那么大,我怎么找?”戴长天差点要哭了。

“潘涛跟你姐夫私底下有联系,你若想知道他的行踪,盯紧你姐夫就行,具体的不用我教你吧?”

“我姐夫?”戴长天愣住,他终于知道,他会这么惨,可能并不止因为他见色起意,还有他姐夫的原因。

冯笑轻笑:“对,你姐夫正是害我家破产的主谋之一,当然这是商业竞争,成王败寇,我并没有要找你姐夫算账的意思,但潘涛弄走我家十几亿,我必须拿回来。还有潘涛,我要他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好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