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羊城与新兴城市‘鹏城’为代表的东南沿海地区在当地政-府的领导下,‘置之死地而后生’就做的很成功,一边是国营企业积极谋求转型,一边是新兴的私营企业蓬勃发展,甩开同为港口城市的津市不知道多少条街。
谢迎春站在这厂子里,看着厂子里的面貌,同她下乡那会儿没多大的变化,或许添了一些新东西,但一眼扫过去是看不出来的。
这便是于泽口中的那种已经死去的国营企业。
‘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机会都没有留下,等待这座曾经相当辉煌的厂子的,是颓颓日暮。或许某一天,这座曾经为数千人提供过工作岗位的厂子说倒下就倒下了,连点儿烟尘都扬不起来。
就如同被浪花拍在沙滩上的沙子,也曾在浪巅上仰望过天空,但当浪花退去后,等待它们的,是在无数粒沙子组成的沙海中,平平无奇,泯然众沙。
厂子是如此,沙是如此,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只不过人与厂子是在历史的浪潮中浮尘,沙子是在水浪中逐流奔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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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迎春不知道李振军在哪儿工作,就跟在谢盼春身后走,一直走到一个看着还不如她当初在青山食品厂用过的那间办公室门前停了下来。
谢盼春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打算推门。
谢迎春的动作却比她更快,双手插在兜里,抬脚就朝着那门板踹去。
大概是门板年久失修的缘故,也可能是谢迎春常年锻炼外加经常出野外,腿上的劲儿大,一脚踹出,那门板居然被直接踹飞了出去。
谢迎春眼睁睁地看着那门板磕在对面墙上,嘴角抽了抽,缓缓扭头看向这屋子里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