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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父曲母是很普通的工薪阶级,家庭环境一般,但尽可能给曲亭亦最好的生活环境。

有件事情,让曲亭亦难以忘怀了很久,她学芭蕾学钢琴的费用很高,有一次曲母生病经济紧张,她下个舞蹈课时的学费拿不出来,小姑娘不愿意再学了,却被曲母扇了一巴掌,然后拦都拦不住,看着曲母憔悴苍白着脸去四处借钱,把曲亭亦又送回了舞蹈室。

那天晚上,小姑娘练完舞,换舞鞋的时候,趴在没人的舞蹈室哭的撕心裂肺,她不懂,父母到底爱不爱她,把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那还关心她的身体做什么?可在乎她,又为什么不问问她累不累苦不苦,愿不愿意学这些东西?

多次沟通无果,曲亭亦也慢慢不再提这个话题了。

世上的父母千千万万种,她可能,习惯就好。

可能这也是,曲亭亦成年之后很少回家,只是每个月往父母账户上打不少钱,尽力提供优渥的物质生活,却没办法经常伴父母左右的真正原因。

她差不多是院里,最喜欢出差的教授,宁愿在全世界飞来飞去,都不愿意回家呆着。

没想到这次相亲,曲父曲母急了,居然没和曲亭亦说一声,大晚上把男方请到家里来吃饭,还把人推到了曲亭亦的卧室。

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的曲亭亦,看到进屋的男人时,整个人都快炸了。

特么的,怎么说她也是个成年女性,露胳膊露腿没穿内衣在卧室里躺着的时候,能随便让别人进来吗?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曲亭亦怎么都不愿意的相亲对象。

说句难听的,曲亭亦当时真的有一种,这是封建社会,男人才是父母的亲儿子,她只是父母塞过去的通房丫头,想想就让她窝火又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