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雨恭敬地站在旁边,端着手偷偷打量秦素,神情不起一丝波澜,暗中却是唾沫直呸。
秦素掩着嘴,侧过身拍了拍酣眠的楚沐,再度转身调整了一下状态。
注意到知雨的脸色,她嘴角微扬,嘲讽,“怎么恨我”
知雨稍屈身,缓声福礼,“奴婢不敢。”
秦素别有意味的瞧了她一眼,红唇微启,“替本王穿衣吧。”
“是,”知雨迟疑须臾,颔首应到。
等她拿来衣物,楚沐也是起身坐在床上,平静的看着身边的妻子,也不上前答话。
知雨小心替秦素穿上中衣,拿过蟒袍要为她更上,却是被秦素平静推开,“等等,本王要穿那件。”
顺着秦素的手势,知雨目光移上了桌上那件,顿时全身骤僵。
那是天子冕袍,据她了解,这事秦素昨日从陛下身上取下带在寝殿来的。
清早知雨报早比较赶,虽然看到了那冕服,也没有空出时间将它收回。
可是如今秦素要穿了,摆明是以帝王身份自居。
她知雨只有从和不从,若听话替秦王换上,那自己便是罪人。
更何况这身还是秦箐经常穿过的,
知雨沉默低头不语,秦素似乎也乐意瞧她的模样,就站在床头似笑非笑的低头打量着。
许久,知雨躬身下去,“……殿下,那是陛下的龙衮,您不能穿,请容奴婢去替殿下去取一件新的来。”
扑——
秦素一手拍在桌面上,沉闷的声音激荡在清晨的殿阁,刺耳异常。
“朕要穿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