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微雨。
秦箐和秦素两人已是打伞出了府。
“你们两个等等我,”刚出门,郑芳宁的喊声从后面传来。
见郑芳宁急匆匆打伞赶来,秦箐有些疑惑,“芳宁姐也要去郡主家吗”
“对的,我和郡主也是旧交了,郡主父亲去世,自然要去的。”郑芳宁走近,点点头。
先暂且不说旧交情,现在四人说起来都是丧父丧母,倒是有惺惺相惜的味道。
如今她倒是不在意有什么隐含了,毕竟郑馨宁已经是之前也把该说的说了。
唯独秦素对郑芳宁这个旧交之词有些不解,在边上面露疑惑,却也不想问。
秦箐看着郑芳宁脸上平淡的神色,“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一起去了。”
不到半个时辰,一行三人到了驸马府,府邸外面已经是置起白色绢布了。
毕竟是公主丧夫,外面有不少权势官员前来告慰吊唁。
秦箐已经是来过驸马府好几次了,即使没有什么凭信,但是她认识门丁,门丁自然也明白秦箐与郡主的关系,她想进去倒是很容易,只是确认身份便进去了。
府邸里面,一些丧礼之物更加醒目门框、灯笼、家丁护卫都是戴白。
几人缓步行至大厅门口,站在门外向里打量。
入眼就是一屋子零散的几人,中间是巨大摄人的漆黑灵柩,里边该是驸马苏慈的躯体。
苏凝与云和公主身披缟素,公主是坐在棺旁,面容憔悴。
苏凝跪在棺前,弱小的身躯佝偻着,头深深低垂,看不清脸上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