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对燕千绪说‘我一直在’的人很多,被控制着回大沅的世子爷赵虔便是其中之一。
他这几日虽然骑在马上,却仿若行尸走肉一般,不知道自己将要行往哪里。
三日前将他一个手刀砍倒在地的老将严肃的跟在世子爷身后,生怕世子爷一个念头起来,掉转马头就要回去魏国的卞城那里挖尸。
老将实在想不通那燕家不是和赵将军是不对付吗?怎么世子爷却偏偏和燕家二爷似乎好的跟一个人一样,不似作假的感情,如今那燕家二爷死了,这边世子爷便如丧考妣,痛不欲生。
老将直觉得世子爷太过天真,亦或是入戏太深,没有往其他地方想,想要安慰一两句,又因为口拙,说不出什么好听的,便只能说一句:“世子爷,咱们还有三日路程便可到达今都。”
“嗯……”赵虔轻轻的回了一句,此后就再没有其他反应。
老将叹了口气,认为世子爷过真是情深义重,这样既好又不好,当真是说不得,只能留给赵将军去开导开导。
赵虔这队兵马与王弟围的人马是分开走的,其中各自混了不少燕家的军队,所以现在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谁也没有折腾谁,都急急忙忙只赶着回去。
此前去攻打魏国的时候,众志成城,豪心万丈,回来的时候却一军拆的七零八落,死伤无数。
对整个大沅来说,这很危险,燕家下头死了那么多人,燕家最后的两个主子也死了,那么没有凶名在外的燕千明冲锋陷阵,兵力又减少至此,国库空虚的再也挤不出东西,周边四个国家谁要是随便找点儿由头过来攻打大沅,大沅便再无力气抵抗。
说白了,那是连吃奶的劲儿都用在了此次与梁国的合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