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合上,卧间只有沈云翘和听燕,橘黄色的烛光撒在沈云翘洁白如鹅脂的脸蛋上,她尽可能不心虚地望着听燕的眼睛,“我还不是怕你担心。”
听燕静静地瞅着她。
“因为我们沈家去年夺嫡的时候,与他为敌,连带着他也讨厌我,有时候宫中见到了说着不好听的话。”沈云翘能想到的理由只能是这。
听燕觉得沈云翘隐瞒了她一些东西,然而刘曜没恢复记忆,似乎欺负小姐的原因只有它了。
“不过其实他对我也不是很坏,你看我今天落水了他不是还把外衣给我披上了吗?”沈云翘指了指美人榻上那件暗蓝色男子锦袍。
虽然说她觉得刘曜给她衣裳的原因应该不是避寒,但当着听燕只能这样说。
难道告诉听燕,我不知道哪儿得罪了刘曜,他老是想欺负我吧。
听燕要是有办法帮她解决她也就说了,听燕既然没有,何必说出来惹她担心。
听燕皱了皱眉,她思索了一会儿,道:“小姐以后还是少出门吧。”
沈云翘在漠北在家待不住,然而此刻听了听燕的话,她乖乖点头应了声好。
时间已晚,盥洗之后,沈云翘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午后,得知伯父和堂弟都从赵家回来了,沈云翘先把给堂弟买的狮子灯拿给他,再去康远侯书房,将给大伯父买的麒麟花灯送给他。
康远侯沈瑞接过麒麟花灯,细细打量一番后笑着望向沈云翘,“云翘,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
“千年灵芝有下落了。”康远侯说。
沈云翘愣了愣。
康远侯把麒麟花灯轻轻放在四四方方的酸枝梨木桌上,“今儿我回府就有人来禀,索县的药商有这味药,我已经派人去索县了,只是大概需要几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