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屹点头:“做完了。”
“你吃晚饭了吗?”
虞屹说:“现在已经快十点了。”
“你也没上第三节 晚自习吗?”
虞屹说:“刚刚我们不是一起出的门吗?”
温羽:“……”
温羽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太蠢还是虞屹太冷,又哈哈哈哈了几句之后,他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
“诶,你也住这里吗?”
住在这里的都是地矿所的家属,温羽有些好奇,他是初二时跟随父母从西南地矿所调来中部地矿所的,但是在这里住了两年多了,却一次都没有见过虞屹。
虞屹指了指前边的小山坡:“我住b区,你呢?”
温羽指了指身后;“我住d区,说起来,我怎么都没在地矿所见过你?”
虞屹说:“我周末一般都不在这里住。”
温羽:“哦……”
他越发好奇了,就算是周末不在这里,平时早晚他没就见过虞屹坐班车,也从来没有听父母提起过虞屹是他们某位同事的孩子,一起坐班车的校友,好像也不知道虞屹原来也住在地矿所。
不过这些就不太适合问了,温羽看到虞屹看了两次手表,大概是在看时间。
“那个,我要回去了。”温羽抬起腿,挠了挠脚踝,“这里好像有蚊子,你没被咬吗?”
“没有。”
虞屹顺着温羽挠痒痒的手看过去,少年纤细白皙的脚踝盈盈一握,小腿又细又长。
他记得温羽是校足球队的——踢足球的腿这么细吗?
温羽挠完了左腿又开始挠右腿,活像一只挠痒痒的猫,丝毫没有在第一次聊天的同学面前保持矜持的自觉。
“啊,我不跟你说了,这里蚊子真的太多了。”
刚刚惦记着美少女,温羽哪里有心思理会身边嗡嗡嗡的蚊子,现在劲头一过,蚊子包就开始发作了,他挠了不说,还要原地蹦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