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钊在侯府的时候经常会宿在书房,偶尔去曲寒烟那里听听琴,一副不好女色清心寡欲的样子,可他偏偏又纳了好几房的姬妾。
李钺抬手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两声,然后抬头对青萍说:“等会儿让他去那个花姨娘那里。”
既然谢文钊一点没有的自觉,他得帮帮他。
青萍皱着脸问:“夫人,您真要让侯爷过去啊?”
“不然呢?”
青萍动了动唇,想要再劝劝李钺,然一时间又不知道自己该从何说起。
好半天过去,她呼了一口气,问道:“那侯爷要是不愿去怎么办?”
“不愿过去?那他娶这么多小老婆干什么?有谁逼着他娶的吗?”李钺觉得谢文钊这人实在太矫情,从前怎么一点没看出来呢,他道,“他不去就叫人把他拖过去。”
青萍道:“下人可能不敢对侯爷动手。”
李钺啧了一声,道:“那到时再来找我吧,去吧。”
谢文钊坐在书房里看书,有琴声从汀水阁的方向传来,谢文钊本不想过去的,但他发现今日曲寒烟琴声中表达的情感他好像更听不明白了。
这又怎么了?
他没能敌得过心中的好奇,放下手中的书卷,动身前往汀水阁。
当他询问曲寒烟今日是怎么了的时候,曲寒烟看了他一眼,那神色是颇为古怪。
谢文钊还以为是自己出了事,随后他就从曲寒烟身边的丫鬟口中听到李钺今早在汀水阁发表的那番言论。
谢文钊听后怒极反笑,他万万没想到,孟弗竟然会把他晚上去哪儿睡觉都被安排得妥妥当当,当他是个木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