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要一路直行,便能轻易走到尸体前。
随着越来越近,他适时从后腰抽出伸缩棍,棍柄尾部的锁扣被掰动,每一节都会与相接的其余两节紧紧扣住。
渐渐地,陈岭发现眼前的画面成了黑白,近在眼前的视觉突然拉远,跑到了距离他两三米的位置。
陈岭激动,知道这就是用心觉看到的画面。
他步伐加快,伸手将黑白画面中已经从尸体里挣脱大半的黄父鬼提起来。
那东西看似瘦小,蜷缩的身体打开后,干瘪的躯体却足有一个三五个月的婴儿那么长。
陈岭没有心软,他嘴里念出破邪咒,在对方张嘴要发声的瞬间,伸缩棍纤细的尖部,被他用力插入黄父鬼的喉咙。
黑色的血涌出,惨白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黑色,被山里的风一吹,便化作齑粉飘走了。
“你做得很好。”江域走近,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给青年擦手。
可黄父鬼的血干得很快,此时已经干涸,牢固地黏在青年手指上。
他不满的拧起眉,不喜欢陈岭身上沾染到任何鬼物邪祟的东西,“我带你回别墅洗洗。”
陈岭想要把手缩回来,奈何对方力气太大,他无奈道:“能先帮我把眼睛松开吗?”
“不能。”江域看着青年露在领带下挺直的鼻梁和殷红的嘴唇,难耐的停顿片刻,一本正经道,“你心觉还不稳定,正好可以练习一下。”
陈岭觉得有道理,听话的踩向下方黑白画面中的小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