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摆摆手:“这事儿我们回头再细细考虑,现在急不得。保福,收起来搁御书房。”

“是。”内侍应了。

……

一个早朝过去,皇帝派人留他吃饭,他想看看赵乘乘搜查道的证据。

赵乘乘是他的胞弟,他最是了解他不过的。肯定是有的放矢。绝对是收集到了东宫某些证据,才会在朝堂激了赵宁一把。

结果内侍道:“燕王殿下一下朝就奔出宫去了。”

皇帝微微愣住,“何以用‘奔’?”

内侍不知道该怎么说,头大如斗,却还是说道:“殿下、殿下他就是跑出去的。”那样子跟撒欢脱缰的野马似的。不过他没敢说。

皇帝摸摸胡子,摆摆手。罢了罢了。都二十多岁了还这么跳脱。是该找个名门贵女好好治治他了。

太子赵宁回到东宫之后,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有奉茶的太监进来给他奉茶,太子蓦地睁开眼睛,只择人而噬一般,叫太监吓了个浑身发颤。颤颤巍巍的倒茶之后,忙不迭的出去了。

太子望着自家大殿,那一道门槛。

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去看看门槛,有没有脱了包漆。”

侍卫听了吩咐,一寸寸全都察看了。回禀道:“殿下,没有。”

太子赵宁心胸剧烈起伏了一下!猛地将杯子掷落在地上,炸开瓷片碎屑。好个赵乘乘!竟然诈他!

他还真以为是包漆脱落了教他发现了。结果是诈他的!实在可恨!

赵乘乘一出皇宫,就先去找李除了。

李除虽然碰到了赵乘乘这个煞星,但是日子总不能不过,生活还是要继续。每日都有花销、每日便都得出去摆摊糊口。他原想着赵乘乘每日晚上时分才会来找他,白天倒也应该清静自在,但是不曾想他刚把摊子摆好,画卷展开挂好,研磨笔墨,打算悠闲抄书。一边复习,一边将抄写下来的书卖给书局换取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