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可以自由活动的熊猫就眼巴巴飘到小助理脚边，张开嘴巴去接那要掉落的皮。

小可怜的样子非常传神。

老大深吸了一口气：“要是不想削皮就直接吃吧，本就是给你削的。”

话音刚落，小助理脚边的熊猫就一飞冲天，恶狠狠地扑咬在苹果上，然后一个踉跄穿了过去，胖嘟嘟的身子不甚灵活地回身，凶神恶煞地去吭哧苹果。

与此同时的小助理：“不不不，还是你们先吃吧，我给你们削好了。”

老大看着熊猫就像是看着自己的良心：“还是算了，你吃吧，我们都不想吃。”

三番四次推阻，小助理才带着甜甜的笑咬了一口苹果，脸上幸福的微笑几乎洋溢满整个房间。

以前从没有发现助理这一面的老大捂着良心，越发感觉痛得真实。

等小助理吃完，他又递了根香蕉过来：“慢慢吃，不够还有。”

他是亲眼所见，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那个伸出舌头在苹果核上秀气舔舐的熊猫连滚带爬跑过来抱上他的腿，满脸乖巧地拿脸蹭他。

……这谁还能逼问得下去。

老大看小八：“还问吗？”

小八回忆起自己的铲屎日子，强忍心塞嘴硬道：“……我的猫也这么蹭我。”

老大一脸嫌弃：“不要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