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建成嘟着嘴,一脸怨念。
王桂花就在隔壁地里,弯着腰哗啦啦地割,累得是腰酸背疼的,看人家这么轻松就弄了一背,自己也烦得很,就眼巴巴望着!
有人在一边儿喊:“桂花,你只养鸡,用不上是吧!”
王桂花一肚子话给堵了回来,她现在是跟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只好酸溜溜地又低头一刀一刀地割。
一次要割个两百只鸡鸭的,真能把人累得够呛。
她一边儿割,一边儿满腹怨念和嘲讽:“看看把你们得意的,等到猪瘟下来了,你们一个都跑不掉,哭死你们呢!”
她记得清清楚楚,那年,大家的猪是集体养的,开始都还好好的,但是到了七八月了,猪都膘肥体壮了,却突然开始害瘟了,一只只拉得站都站不稳。
相反,队里的鸡鸭一点儿事儿的没有,还有个大丰收呢!
她想着想着,仿佛自己已经看到了那一刻,开心地笑出声了来,猛不丁儿地瞥见唐宁在她旁边儿,吓得手一抖,手里的镰刀一下就把手背给剌了,流了大片大片的血,顿时疼得她抱着手哇哇叫。
猪草地割猪草的人瞧见了,就都支着脖子看,一个个喊着:“喂,桂花,你真是本事,拿血喂鸡呢!”
话是这样说着,还是有几个妇女来帮她包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