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玩意儿还有保护你贞操的功能吗?”

“不是……心……心脏……”

烛茗艰难地翻过身,下意识地抬手捂着心口,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甚至呼吸都有些困难。

牵着他的手一紧,身后冒出薄薄的汗。

蔺遥拉起他的袖口,看着手臂上的纹样飞快闪红,数值虽然没有变化但依旧亮起红灯,忍不出爆了粗口。

“艹你丫的傻逼玩意儿。”

“没骂你,骂系统呢。”

“都什么时候了还把人往死里整。”

幸好前年才拍完一部以心外科为背景的医疗剧,他觉得烛茗的反应像极了心绞痛的症状。

“有硝酸甘油吗?”

烛茗艰难地摇头。

也是,平时多健康一人,谁会备这种东西?

蔺遥将他放平,正色道:“别害怕,交给我。”

说着他翻身下床,拿起手机拨了急救电话。

“别……”

“嘘,命重要。”蔺遥神色凛然,“我不能把救你的希望就放我一个人身上。”

烛茗呼吸愈发困难,整个胸骨包裹着心脏紧缩,升腾起灼伤感。

他视线里的蔺遥越来越模糊,心里莫名地害怕起来。

脸上忽然被一股液体覆盖了。

……他怎么哭了?为什么会哭呢?

烛茗怔怔地感受着泪水从眼眶滑落进嘴里,心脏的痛楚让他无暇抹去这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涌出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