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三娘将腰上的佩刀解下来,“可你要入翰林,会被人嘲笑,那你当如何?”
状元郎苦笑,“三小姐有所不知,三年前那场灾难,在下被族人视为刑克六亲之人。流言蜚语,在下早就习惯了。若是三小姐担心被人嘲笑,在下可以请求到地方为官。”
燕三娘摆了摆手,“那倒不必。我受得住。”
状元郎闻言一怔,燕三娘将桌上的糕点往他面前推了推,“这个很好吃,你尝尝。”
状元郎呆了呆,用叉子挑了一块放进嘴里尝了尝,朝对方竖了个大拇指,“松软可口,味道果然不错。”
另一边,江舒涵正在与管家商量燕三娘的嫁妆。
燕宸英打听过,那状元郎并不是穷人,段家在边城也是有名的旺族。再加上他全家都没了,只剩下他一棵独苗,继承全部家产。
大额聘礼绝对拿得出。
晋国皇室的嫁妆是最多的,一百八十抬。官员家里一般都是一百二十八抬,条件差一点人家六十四抬也成。就是普通人家也有十六抬嫁妆。
在晋国没有嫁妆的女子几乎没有地位可言。就如原身,她是周家父母花了十两银子买回来的,一文嫁妆都没有。全家上下谁不作践她。
这古代女子的嫁妆继承人是她名下的子女。所以她丝毫没有藏私。
江舒涵涵成婚时,她将所有东西都归拢起来,一并带进侯府,合起来有六十四抬。
虽然比不上大户人家的闺女,但好歹不算太磕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