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京城这边打井不容易,许多人家都没有井。
也因此江舒涵这院子租金并不便宜,许多人来看房子,有一大半的人因为囊中羞涩而打退堂鼓。
江舒涵三个大人带着一大帮孩子居然租得起这么贵的院子,不免好奇他们的身份。
“你男人呢?”
江舒涵也没瞒着对方,“我没了男人。”
她没说自己被休,只隐晦说自己是个寡妇。
那妇人握着江舒涵的手,连连说她可怜。
另一人白了她一眼,可怜个屁,她要是真可怜,能租这么贵的院子?
“那你以何为生?怎么会突然搬到京城了呢?”
江舒涵笑道,“我卖吃食。”
她之前跟那许掌柜说好了,她到京城讨生活,肯定要将黄金饼卖到京城。
许掌柜的东家只在本地开了几家酒楼,手还没伸到京城这么远。自然不介意。
不过江舒涵也不会让其他人小瞧,“对了,你们知道哪儿卖田吗?我们家人多,想置几亩田。”
有人科普,“京城的田价可不低。一亩好田能卖到十二两呢。”
江舒涵唏嘘,还真是贵。
“而且一般也买不着。”
“除非有人抄家。那些大户人家买大田,咱们跟在后头买些零碎小田。”一般这种情况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