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带着一丝丝的轻松,熬了两天的下巴上青茬明显,看着也有些疲惫,却带着一种莫名的颓废美。
至少,看呆了墨兰。
他只觉得自己的颈动脉忽然变得清晰,那种脉搏的跳跃,一下又一下在他耳边鼓噪的诉说着他此时此刻的心情,看向原濯的目光里忽然微微带着一种莫名的神采。
原濯注意到他有点迷离的表情,忽然微微一愣。
他的鼻子轻轻耸动了两下,然后有点莫名其妙起来。
怎么、怎么他好像闻到了一股子奶香味?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墨兰眼睛渐渐恢复清明,他忽然露出了一个极其惊恐的眼神,惊慌失措地跑回了原濯让他睡下的主卧里,死死锁上了门。
什么情况?
原濯也拧起了眉头。
他摸了摸自己的脉搏。
奇怪了,为什么,他会忽然脉搏跳得这么夸张?
而且……
原濯有点不大确定。
刚才那股浓郁的奶香味是怎么回事?
他很确定周围没有任何可以散发这股味道的东西,除了——墨兰。
那小孩身上的信息素,就是牛奶味的。
房间里,墨兰慌乱地把自己的背包找出来,哗啦啦往床上一倒!
他的眼睛在看见一个银白色的小盒子时,如释重负。
打开小盒子,墨兰把迷你注射器扎在手臂上。
渐渐散发的牛奶味缓缓收拢,他拔出注射器,小心翼翼收回到小盒子里,双眼无神地瘫在了床上。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他喃喃自语。
为什么会这样?
他抓了一下自己软绵绵的头发,更加心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