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重明摊手:“我也不知道。”
安东挑眉。
傅重明:“你管那叫追求啊?我以为那是‘熊孩子试图用恶劣表现吸引家长注意’,最后成功引起家长注意,并被家长暴打了一顿,哪个傻逼教你的,让你大半夜跑赵将军窗户外面弹吉他唱情歌,你小学生?你这套路太标准了吧。”
安东脸一红:“……我、我那时候确实年纪小啊!别忘了我跳过级,小你好几岁呢,我19岁就在赵将军手下了!”
旁边的路怀星已经笑到弯下腰了。
千算万算,赵羽竹你也没逃过俏长官和小狼狗这个俗套段子!看你以后怎么笑话我。
“那你知道赵羽竹和但丁的事儿吗?”路怀星忍不住逗孩子。
安东竟然认真回答:“嗯,我知道,但丁先生确实比我更合适。”
年轻的防卫官顶着一头焦糊的碎发,微微偏绿的眼仁看起来清澈明亮,甚至笑的时候还有一颗小虎牙。
路怀星轻轻怔了怔,随即又笑了:“我现在确信,你是个s级防卫官了。”
安东被那个笑容晃了眼,脸上的热度微微上升,却见傅重明阴沉着脸横跨一步:“看什么看,闭眼睛!”
“……小三流,你的酸味呛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