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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行知与他一起回头看,一面墙,电子显示的奖状一张摞一张,非常壮观。

家总是让人放松的地方,罗小北有些欢快:“对,他俩超超超——恐怖的!比赛发论文,听说生娃的时候搞了个竞赛,谁今年成果多,娃跟谁姓,结果我妈赢了哈哈哈……说起来,我是我家学历最低的,天天被嫌弃,唉。”

“好厉害,他们是做什么专业的?”袁行知顺着问。

罗小北一怔,拧着眉头:“呃,我记得我爸是社会学,我妈好像……”

他陷入沉默。

袁行知:“我知道了。”

涉及被砍科技树,这段记忆不能硬想,查理教授叮嘱过千百遍,反面典型就是赵羽竹,宁折不弯这种品质不适用所有场合,太阳防卫军团的指挥官因为回忆过度被抬进急救室三次,全军拿他当反例。

缓了一会儿,罗小北才问:“哥,你说狗塔这是干什么,帮我们恢复记忆?”

袁行知皱眉沉思,于是罗小北尝试分析:“老套路吧,就像它把加百列、女娲都做成怪物。其实真实世界的祭祖文化并不可怕,清明、七月半,这些扫墓的日子是为了让活人寄托哀思,不论东西方,去世的亲友依然是被爱着的,但它把这个主题拉进比赛……”

罗小北一拍桌子,总结:“让我们以后一想起祭祖,就自动和恐怖片划等号?”

光塔比赛当然不可能一路温情,果然,下一句播报便是——

【然而吃着晚餐的人们没意识到,从幽冥归来的,并不只有那些被爱着的灵魂。】

【饥饿的恶鬼顶替了本该归来的人,它已经披上熟悉之人的外衣,贪婪地填充自己空虚的胃,它很快就不再满足于普通的祭品,它想要更新鲜、更美味、带着温度的食物。】

罗小北瑟瑟发抖,袁行知伸手摸了摸他翘起的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