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重明把烟塞进嘴里咬着,含糊不清地说:“唯一不太好的是,长官你为什么热衷于把绷带打成大蝴蝶结?”
路怀星冷着脸,两指从他唇边夹走那支烟,丢在地上,无情地碾烂。
傅重明心碎:“长官,咱们军团酒管够,烟不让抽?”
路怀星:“我不喜欢喝烟熏口味的。”
他绷紧的腹部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傅重明低头看表,唇边带笑,得意洋洋地当着人工智能的面,掏出不知哪来的湿巾,仔仔细细擦干净手,然后用刀在自己指尖划了个口。
路怀星抓过他的手腕,张口。
别说选手,人工智能都看傻了。
半分钟后,路怀星吐掉嘴里的手指头,摸了摸唇角沾的血,眼中的红光渐渐熄灭,恢复成人类正常的黑瞳。
傅重明笑容满面:“吃饱了?怎么样,我味道好吧?”
高琪打了个嗝,反正她觉得饱了。
圣子猛然甩开高琪,像一道劲风扑向那两个神父。
高琪跌倒在地,不住地呛咳,但气息还未平顺,她已经哆嗦着摸出了枪,走廊的另一端,机械修女部队正在撞门。
所有的机械都有一个操作系统,这些需要联接主网的作战单位很容易就会被管控中央网络的圣子捕获。
高琪自知没有那个眼力,她确实不知道这两天和她一起调查的袁行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是本人,但现在稍加分析,她能判断出哪些情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