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古德白刚刚见过他观察四周的模样,八成以为这是个泡在酒池肉林里的纨绔子弟。

杜玉台嗅了嗅酒的香气,微微抿了口,若有所思道:“我等会儿就去打听下,反正今天主题就是异能,说不准会有点新花样。不过这种地方,你不带武赤藻来,是怕他误会吗?”

“异能派对。”古德白淡淡道,“我不是带你来了吗?”

这次的宴会主题就是异能,只不过偏向娱乐性,整体其实跟陈芸芸的生日派对没有变化多少,更滑稽的是今天还算是个异能慈善会,却邀请了不少娱乐异能者来演示他们的能力充作表演。

这些人大多是舞者,或者是表演者——也可能是特意训练了一段时间,配上大多是与光效或者声音有关的异能,就如同动物园里囚禁的动物那样,任由看客发出惊叹或者赞赏。

同样作为异能者,这种场景真是令人不快。

杜玉台瞥了眼旁边脸色毫无变化的古德白,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怪胎。”

他们俩都是。

在宴会里穿行的游鱼当然不止名流,还有些新闻社的主编乃至老板,有人要钱有人要权有人要名,大家都在其中各取所需。

杜玉台喝完仅剩的残酒,深吸一口气,重新投身入战场,他怀疑的嫌疑人相当好接触——很可能是盯上了古德白的雄厚财力,这群人是他们钓出真相的饵,他们何尝不是这群人追名逐利的饵,可惜大概是要让他们失望了。

就在谈话渐入佳境,慈善会又要正式开始的时候,会场突然毫无预兆地陷入了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