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武赤藻转头看了眼古德白,让他小心胳膊之外,另外两个都没有说什么就进去了。
庄园后头有个小花园,跟草坪不太一样,修了个小棚,底下搭着花架,还有秋千。詹雅就坐在秋千上,被冬雪跟枯枝包裹着,她指尖点着烟,看起来没有抽几口,烟自我燃烧着,留出非常长的一截灰。
詹雅在走神,如同雕像般坐着,一直没有反应。
“怎么了?”古德白站过去,秋千就那么大,挤不下他们两个人,他将烟接过来熄了,免得待会酿成谁都不想看见的火灾,“是不是这几天心情不好。”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询问,实际上已经是陈述了。
詹雅这才恍惚地回过神来,她微微笑道:“没事,就是生意上有点儿烦人,对了,我几个月前听苏秘书说了,你爸拿去用的那个制药厂怎么了?我记得不是项目失败后就放弃了,你没让余涯处理好吗?”
她显然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甚至一点都没在意,只是这会儿随便拿出来当个话题的。
可是古德白的脸微微一僵,他眯着眼睛看向詹雅,好半晌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詹雅问道。
古德白的声音又轻又柔:“没有,只是突然有点累了。”
余涯……哈,居然或者说果然是余涯……
古德白当初的确猜测过余涯一次,可那时候他被所有的证据跟记忆带着走,以为余涯是站在这里这边的,因此许多地方都觉得说不通。可如果是为了古鹤庭,这一切都清晰起来了,难怪是私章,难怪古德白开了个研究所吸引目光后还要合作地下基地,难怪他在慈善上跟父亲争执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