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想看看太阳,又不是三岁的孩子了,用不着这么警惕吧。”武赤藻有点被激怒了,他皱着眉,嘴角跟眉头都绷得很紧,流露出戒备的态度来,有点莫名其妙地应对着指责,“而且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古德白强调道:“只是现在没发生什么,要是等到发生什么,那就太晚了。你带他外出时,有考虑过自己能不能控制住他吗?”

不受控的精神病人与拥有强大能力的异能者一样,古德白凝视着武赤藻,对方显然在释放自己的善意跟同情心,真讽刺,本质上他们两个人并没有任何差别,一旦发生意外,后果都不堪设想。

武赤藻显然没办法理解,他忍不住皱起眉头,“难道就这么一辈子关着他吗?”

“会有相应的人来处理,用不着你多管闲事。”古德白不紧不慢道,“难道你以为杜玉台会虐待他吗?”

这……

武赤藻当然不会这么认为,他看得出来杜医生对单克思非常耐心,包括刚刚的对话里,那个只有一面之缘,叫“栖”的男人也在尽力照顾着这个少年,只是不明白这样的小事为什么要提出来刻意强调。

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更不理解古德白的责备从何而来。

古德白的声音听不出怒气,,他似乎有些失望:“你这样的性格迟早要惹祸上身。”

武赤藻完全猜不出他到底是过于生气,还是压根没在生气,于是下意识反击道:“难道什么都不做,麻烦就不会找上门来了吗?”

这个回答实在出乎古德白的意料了,他略有些讶异地看了看武赤藻,然后伸出手来揉了揉年轻人的头发,轻声笑起来:“我喜欢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