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白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好笑,他也就笑了起来,不过还是回答道:“是有一些,最近比较忙碌。”

之后杜玉台又按照惯例询问了几个问题,古德白相当配合地回答了。

真是正常到叫人觉得糟糕。

杜玉台轻啧了一声,掩盖在他踩在木质地板的踏步声下,医生并不是神明,按照正常的流程,主动来投医的病人大多会主动“坦诚”一些事情,毕竟他们通常是自己病症的受害者,即便局限于自己的认知,也能得到蛛丝马迹来寻觅病症;如果是家人带着来挂号,通常能够提供来自旁观者的信息。

老实说,他现在根本就怀疑余涯是在逗医生玩,不管是哪一版的《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都没有写出这种完全不受困扰的精神疾病,古德白正常到完全可以在大庭广众下自由活动,这种人到底有什么找医生的必要。

如果硬套,当然全世界的人都有病,没有哪怕一个人是正常的,疾病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影不影响生活。

最后,杜玉台询问道:“我的到来有给你带来困扰吗?”

古德白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医生,他脸上那种平静终于被打破,露出更难以理解的笑容来:“没有,医生。”

他的语调没什么太大变化,似乎对谁都那样。

“跟你谈话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