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依反应迅速,抬起了戴着戒指的手,沉默地看看戒指,又看看祁沉星。

“是。”

祁沉星坦荡得甚至有些无耻,配上他沉稳柔和的声线以及表面上风度翩翩的模样,迷惑性极强,“加了心头血,能困半神之身,我想留住你。”

唐依:“……”

她禁不住咋舌:“你对自己还真狠。”

祁沉星看进她的眼睛:“不生气我没有提前告诉你吗?”

唐依“哼”了一声:“不喜欢你就会生气了。”

只是留住她,不是强制手段进行的某种py。

唐依纵然觉得祁沉星最近各种故意式地来证明自己有在喜欢他,行为十分幼稚,却也不得不承认他到底还是聪明,知道界限把握,很多事的分寸拿捏极好。

祁沉星无声地笑。

唐依嘟囔着说他“坏话”,老谋深算,却不爱惜身体,一面担任起了替他暖手的职责。一滴心头血就损耗极大,祁沉星现在竟也会双手冰凉。

唐依捧着他的手,脑中划过什么讯息,却抓不住,她歪了歪脑袋,眉心蹙得很深:“我好像有什么事情想要跟你说……有件不太对劲的事,但是我记不起来了。”

祁沉星:“什么类型的事,一点儿也记不起来了?”

他轻巧地一个反手,指尖搭上唐依的脉。

唐依明白过来他是担心她被下了什么药、遭了暗算。

“身体没事。”

祁沉星道,额头来贴近她的,“我看看你的神识是否有被人动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