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依被他摸得有点痒, 想退开, 又不忍心,下意识想着现在拒绝他是件很伤人的事——天知道她为什么竟然会认为祁沉星很脆弱。

过了一会儿,唐依逐渐产生了些许昏昏欲睡的感觉, 她终于意识到祁沉星的动作是带着考究的意味:先一点点试探她肌肤的敏感点,找到最合适的力道再触碰她, 到了最后, 连那份痒意都被掩盖下去,不会有分毫不适,惬意得直想睡觉。

唐依:“……”

他在干嘛呢?

哄我睡觉?

我怎么觉得他彷佛是养了只猫啊?

以唐依的迷茫理解不了祁沉星这等行为的用意, 祁沉星习惯性的思维方式促使他不自觉地要去寻找一种,对唐依而言更为松快的方式,最好是让她喜爱,就像自己这般离不开她。

换言之,可以称其为——讨好。

唐依却很get不到,甚至在打起精神、驱散睡意后,问了一句:“你的手指怎么还是凉的?”

接吻的时候没注意。

这会儿都和她的脖颈接触好一会儿了,手指肌肤还是藏着冷意。

唐依说着话,抓住祁沉星的手腕,顺着摸到他整只手,好似在摸一块冷玉:“你很冷?是不是身体上出了什么问题?”

“经脉不畅罢了,没事。”

祁沉星被她抓着手,任由她动作,半点不反抗,抬眸见唐依神色严肃,眼睫扇了扇,改口道,“灵力滞涩,还需调养一段时间,这些时日手脚偶有冰凉。你既取回了弱雪莲,我自然很快就会好起来,确实是没有什么大事,不必这样担心。”

唐依垂眸不语,握着他的手,摩挲着替他取暖。

祁沉星直起身子,打量她的表情:“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