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做得好,她会喜欢他的。
她应该总有一种要喜欢的,她又没有断情绝爱。
但祁沉星确实如木头似的僵立了这段时间,直到唐依再次小心地看来。
“……”
祁沉星突然无法承受她的小心翼翼。
这比任何他设想过的拒绝都更伤人,即便他知道,唐依本意是想着法儿地要补偿他。
“唐依。”
祁沉星喊她的名字,说话时的语气已经不在他惯常自如的把控中,他都分辨不清自己是在如何陈述,声音冷冰冰的,吐字单调,“我喜欢你,我愿意做,你为什么要羞愧?”
你为什么要羞愧?
既然知道那是我对你的好,你对我也好不就行了吗?
现在你却在羞愧,好像那是什么你不该得到的东西,那么我做的这些事,岂不是很可笑了吗?
虽说已经确定了祁沉星的心意,但唐依还是第一次直白地听见他说“我喜欢你”。
唐依很明显感觉到祁沉星的状态不对,想说什么,又怕自己继续说错话。
她急得不行,脑子打结,还开始胡乱怪罪自己不够机灵。
祁沉星闭了闭眼,他努力将自己从那种不可逆的打击中挣脱出来,试图回到正轨,压着寒意与不知名的恐慌,他尽力缓和地说:“你即便对我无意,也至少不要将那些事当作是不该存在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