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影讨厌他这副高高在上的半死不活样,碍着魔尊, 什么都不能做, 憋屈得露出一个牙酸的表情:“麻烦柯少主准备好看戏的人,这事不闹大点还真没意思。”

柯繁笙阴森森地道:“你话太多了。”

“不比您的黑心多。”

花落影看他不爽,故意刺他, “我去放蛊,您可得好好藏着,先别出现。”

花落影找了个卖花的小姑娘摄魂,去跟上温颜,计划其实很简单:她靠近温颜,神不知鬼不觉地下蛊。

就算温颜待会儿不是在酒楼、客栈之类的地方落脚,柯繁笙出来英雄救美,肯定要把人带去某个房间放着,免得在大街上出丑,之后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温颜在喝酒清火,脑子里漫无边际地想着唐依会不会被柯繁笙找麻烦,又安慰自己祁沉星不是个好惹的人;一会儿去想母亲,一会儿想卜算。

提着花篮的小姑娘望了眼这家酒馆二楼的雅间,满意地笑了。

转眼又变成怯生生的样子,慢慢地进了店,去靠近温颜,与温颜对上了视线,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好心的漂亮姐姐,你能买一朵花吗?这朵花虽然没有你好看,但是很新鲜,就像姐姐的朝气。”

温颜最讨厌别人说他好看。

这一段话放在别人那里是嘴甜,在温颜这里是步步踩雷。

温颜默了默,见着小姑娘衣衫破旧,给了她一锭银子,要了全部的花:“把银子藏好,别被人抢了。下次卖花,说话记得聪明些,不是谁都像我这样好心。”

花落影感恩戴德地鞠躬:“谢谢姐姐,姐姐真好。”

心底:真尼玛难伺候,话都说成这样还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