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二位要对我动手了?”

池殊维持着最后的风姿,他现在真的很想把这两个家伙杀了拉倒。

“非也。”

祁沉星当即放出一只传信鸟,从容不迫地针对道,“我派作风不似池少主,总在私下行不入流所为,此事既牵扯大小姐,自是要告知掌门。”

和风遥音不一样,祁沉星脑子转得太快,他压根不会被池殊带跑,还总能先人一步,句句都是压着池殊打七寸,还带冷嘲热讽的尖锐buff,滴水不漏、看似正经地打人脸。

池殊原本下一步打算用御岭派和合欢城的交情来堵这两人的嘴,身为弟子,因为一件小事破坏一城一派的情谊,这责任他们担不起。

万万没想带对面直接放传信鸟了!!

池殊面容扭曲了一瞬,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唐依压根没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就算风遥音说他对唐依“恶意满满”,这根本没有证据。

是了,只要好生赔礼道歉,小事化了,这两人将事情闹得如此大,才是真的有麻烦了。

来的是上元真人。

他刚到,祁沉星便行大礼,双膝一曲,跪下了:“此事本应立即禀报掌门,念及掌门仍在会客,不得已劳烦师父。”

方才上元真人让祁沉星来送沧海酿,无意中提了一句,说唐依的介绍完毕,掌门会客也差不多要结束,自己要去和掌门商议些事。

这话,祁沉星肯定是听进去了,现在却装作不知道,摆明了是无法断定御岭派与合欢城之间的具体关系,先将上元真人这位派内二把手请过来,进可攻退可守,不至于贸然踏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