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在他脑海里叽叽喳喳,它说的话除了灵兽,人类中也就签订了契约的祁沉星能听懂:‘我想见糖糖!我今晚可以和糖糖一起睡吗?’

祁沉星:“不可以。”

琼可怜兮兮地补充:‘我不会吵到她,就在她旁边安静地待着。’

祁沉星淡淡道:“灵兽分性别。”

琼脑袋转了个弯才明白他的意思,有点怕怕的:‘虽然我是雄琼,可是我是灵兽呀,不会和你抢糖糖的。’

“你别去招惹她。”

祁沉星语气宁静,如这静谧的夜色,“也不许亲近她。”

琼傲娇地冷哼一声:“你这是自私!独占!强权!无耻!”

脾气来了,什么词都往上堆。

祁沉星不为所动,反而顺着它的话往下说:“如果这样能让你断了痴心妄想,随你高兴。”

琼忿忿不平,它觉得祁沉星这人哪儿都好,就是脑子转得太快,容易给人一种任何事都尽在掌握的不妙感:“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吗!我好歹在你魂魄里养了那么久,你分明就很想得到糖糖,还要装作君子一直忍耐,哼,伪君子!”

“我为什么忍耐呢?”

祁沉星口吻平淡,似乎并不将这话放在心上,过于冷静的态度,对比琼的激动,有种反差的不协调与对待孩童般的纵容。

琼洋洋得意,自以为占到了优势:“你怕吓到她,反正糖糖又喜欢你,你想慢慢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