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是一副江湖神棍的样子,破破烂烂的猥琐装扮与何无涣的气质格格不入,坊间百姓最好谈论八卦,见他们气氛古怪,便围过来看热闹,对两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何无涣略微头疼地按了按额角,这人总能让他没办法,无奈走到他身边蹲下,替他解开绳子。

云寒高兴了,一边笑嘻嘻揉手腕,一边眼珠子骨碌碌转,何无涣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便出手如电地在他肩头一点。

云寒笑到一半忽然僵住,瞪大眼不可置信,怒得脸都红了:“你大爷的何无涣!”

何无涣看到他恼羞成怒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有些隐秘的愉悦,一边唇角不明显勾起:“我只封了你一半穴,除了不能动武,不会有其他不适。”

何无涣找了家客栈,店里伙计正在擦桌椅,掌柜立在柜台后,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余光瞧见来人,立马换上副笑面,热情问道:“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呐?”

何无涣往柜上放了锭银子:“住店,一间上房。”

“两间!”云寒抻长脖子往前凑,鼓着绿豆眼不满道:“姓何的你也忒小气,难不成要我睡地板?”

掌柜看看何无涣,又看看站他身后的人,两撇小胡子抖了抖,拧眉不太确定地问:“一间…还是两间啊?”

何无涣面容淡淡,语气不容置疑:“就一间。”

这下云寒可又不依了,熟门熟路往地上一坐,菊花脸一皱闹将起来,涕泗横流:“苍天呐!大地啊!可怜我生得如此动人,奈何路遇这般衣冠禽兽,脱了衣,扒了裤,要我看看他宝物……”

何无涣抱臂立在一旁地看他演戏,太阳穴虽隐隐作痛,但语气依然风轻云淡:“你若再闹,我便重新将你缚住,再点了你的哑穴。”

闻言,云寒愤愤住口,瘪瘪嘴自己麻利爬起来,顺手拍拍衣裤上的灰,愣是拍出一阵灰雾来,店里的掌柜伙计全部停下动作,一脸见鬼的表情盯着他们,何无涣绷了张面瘫脸,冷冷地冲失神中的掌柜扬了扬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