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两字她说得异常暧昧,余浮眸色一暗,漫不经心地勾起她一缕发丝闻了闻,唇角挂着一抹淡笑:“好说。”

“痛快!”奎因见他答应,爽朗一笑,撑着吧台边利落地翻身坐到了吧台上,蹬掉高跟鞋后,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招手唤来一个酒保,“给我们倒酒!”

两人斗酒的动静太大,把舞池里的人都吸引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将他俩围了个水泄不通,喝彩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喝!好样的!”

“哈哈哈精彩,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喝那么多!”

“不愧是老板娘,够辣!”

余浮看着喝得正在兴头上的奎因,视线有些摇晃,破天荒地觉得自己这次估计是要栽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他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脑子醉得直发晕,脚下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吧台上。

这身体真是愈发没用了!

奎因也醉了,只是比他稍好些,见他醉的过分,指着他哈哈大笑:“叶舸,你…你也有输的一天啊哈哈哈哈!”

四周的人都在起哄,嘈杂的声音一浪浪撞击过来,余浮耳朵阵阵耳鸣,眼前开始发花。

忽然,视线里似乎有什么熟悉的身影一闪,余浮怔愣片刻,努力睁眼,却没在密集的人群中看到熟悉的面孔。

估计是眼花了。

奎因哈哈笑着从吧台上跳下来,摇摇晃晃地站到余浮身前,周围人齐声起哄,酒吧里吵得沸反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