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浮反应迅速地一侧身,那团橘色肉球以一个飞扑的姿势落了下来,落地的瞬间爪子张开,刺啦——十个爪子在地面上划出几道漂亮的弧线,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灵活,就着飞扑的姿势,来了个180度惊天大漂移。

余浮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脚步不停地往里走,把人放在了沙发上。

肥总的身子还弓着,为了缓解尴尬,只能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扭着标准的猫步走过来,“叶舸,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余浮在给月检查,充耳不闻。

肥总好奇地凑了过来,“咦?你带了人回来,还是个oga…喵呜!”他尾巴毛突然炸起,圆滚滚的身体敏捷地滚到了一边,做干呕状,“信息素居然是我最恶心的绿茶味!”

余浮检查完,大步往楼上走,肥总像是被恶心得够呛,摇摇晃晃地追上正在上楼梯的他,抱着他的裤腿,陶醉而又痴汉地猛吸了一大口,吸完荡漾地喵呜着:“还是叶舸的信息素好闻~~”

余浮震惊于自己居然被只猫猥琐到了,三两下甩开他,进了三楼的工作室里。

十分钟后,余浮拿着一管药剂下楼,给月打了下去。

肥总不知何时在自己的鼻子上系了块布巾,没办法他的鼻子对信息素的味道实在敏感,蹲在一边瓮声瓮气:“她是谁?为什么带她回来?”

余浮没回答他,见月终于安静了下来,斜斜瞟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又偷喝酒了?”

猫耳朵心虚地抖了抖,摇头坚决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呵~爪子都没有舔干净。”余浮一脸小样别装了,哥早就看透了的表情。